亚会跑过去。”
顾夜恒自然是不会怪罪,他坐在达克家的客厅里问夫妇二人,索菲亚的这个病有没有去医院进行系统的治疗。
“我刚才在街上碰到了索菲亚以前的朋友,她说索菲亚这样是因为她的孩子十年前发生了意外,还是在葡萄园后面的小河里,我觉得这个小镇的环境并不利于索菲亚的病情。”顾夜恒看了一眼二楼,他是真的有些担心索菲亚。
想想她也才三十五岁,不能就这样一辈子疯疯颠颠下去。
“是不是我的继父不愿意你们离开?”他问达克夫妇。
达克太太连忙摇头,“并不是,是索非亚不愿意离开,她说她要在这里等……”
说这句话的时候达克太太看了一眼顾夜恒,“其实她在这里病情还稳定一些。”
“是吗。”顾夜恒皱了一下眉,思索着要不要问。
他考虑良久最后还是问出口了,“恕我冒昧,我想知道索菲亚是什么时候生的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谁?”
“那孩子……”达克夫人开口道,“是意外来的,那个时候Kevin你已经到外地上大学了。”
顾夜恒似乎明白了一些,“您的意思是索菲亚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达克先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