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这才想起这件事,她只好作罢,让办公室的助理整理好一份资料,她独自一个人去了常劢行下榻的酒店。
不过,去之前她给顾夜恒打了一个电话,把自己要去见常劢行的事情告诉了顾夜恒。
顾夜恒之前可是让她删过一次常劢行的联系方式,季溪虽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架不住现在有些狗仔喜欢捕风捉影,她怕再惹顾夜恒不高兴。
顾夜恒这个人有时候还挺喜欢吃醋的。
没想到顾夜恒听到报备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跟季溪说如果常劢行没有兴趣就不要再游说,他这边认识几个朋友,到时候他跟他们联系一下。
语气毫无波澜。
季溪听后很是惊讶,“你态度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我还以为你会生气,我可是一个人去见常劢行。”
“你都跟我说明原由了我还生什么气,我以前生气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顾夜恒被季溪给逗笑了,“再说我顾夜恒有那么爱吃醋吗?”
“有。”
“那证明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懂得嫉妒。”顾夜恒笑意更浓,不过他还是提醒季溪,“到了酒店后把他约出来谈事情,别傻乎乎地直接上去了。”
“放心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