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常劢行的那家茶馆。
她还选了上次常劢行坐过的地方。
“常劢行先生来过这个地方吗?”季溪一边用热水帮众人暖茶杯一边问。
常劢行所狡猾地绕开了这个问题,他反问季溪,“这个茶馆很有名吗?”
“在帝都应该算有名。”季溪把用热水冲过的紫沙茶杯翻转过来,把泡好的茶斟上。
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两人喝茶。
“能在这条街开茶馆的,如果生意不好也开不下去。”季溪故意说道,“上次天赐小姐公司的发布会不就是在前面的大会场召开的吗。”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我之前来过这里。”
“跟天赐小姐?”
“不是,跟别人。相比茶,天赐更喜欢喝咖啡。”常劢行成功地把话题绕开。
季溪没有穷追不舍而是看向候天赐,“那我今天是不是请错地方,天赐小姐喝不惯的话,我们再点一壶花茶?”
“不用。”候天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其实常劢行记错了,茶跟咖啡我都喝,反正都是苦滋味没什么区别。”
她说这些话是表情十分平静,跟之间她在酒店房间质问常劢行时所表现出来的情绪截然不同。
但季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