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劢行说到这里微微低下了头,他用手指转动着手里的茶杯,眸子里沾染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这让季溪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很想知道,但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打听。
对一个未婚男人感兴趣可不是她一个己婚妇女该做的事。
更何况她已经知道了面前这个男人之前为了某个使命还用了一些手段想破坏她跟顾夜恒之间的感情。
如果她保持清醒,她现在应该做的事就是远离这个让人摸不透的男人。
但是……
几次接触下来,季溪又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所表现出来的友善也好关心也好,总是透着少许的克制,仿佛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又不得不为之。
他是有什么苦衷吗?
季溪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去问,也知道就算问了对方也不会说。
打太极,常劢行可是一个老手。
算了,还是言归正转。
于是她对常劢行说道,“今天我是带着诚意来见常劢行先生你的,所以今天这顿饭我必须要请,我呢也不想让谁过来做陪,因为我希望投资的事我自己能跟常劢行先生你谈下来,不请外援。”
“所以这顿晚饭只有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