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泪来,不知为何她也想喝酒了。
季溪举起自己的酒杯示意常劢行给她倒一杯。
“跟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想我妈妈了,所以我特别能理解你的心情。”
她把酒一饮而尽,“这世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亲人的离开,虽然我并不喜欢我妈,但她依然是我最亲的人。”
“能跟我说说你妈妈的事吗?”
季溪笑了笑,“我妈这一生过的并不幸福,起码她喝醉酒的时候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她年轻的时候也向往爱情,但是却没遇到一个好的男人。”
“她跟你说过你父亲的事吗?”
“没有。”季溪轻轻摇摇头,“如果我问,她会说你就当他死了,要是再问的话她会很不高兴。”
“但我觉得……”季溪抿了抿嘴,“她是爱我父亲的,可能是因为她是一个没什么地位的打工女,对方选择了放弃。”
说到这里季溪就笑了,“这世上像顾夜恒这样的男人并不多,很多男人选择另一半的时候更多的还是会考虑门当户对。”
“世人都一样。”常劢行又为季溪倒了一杯酒,“不分男女。”
“也许吧!”季溪下意识地又往嘴边送了一口酒。
度数并不高的清酒比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