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下去。
没想到她的这句话让常劢行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问她,“你不是说要陪我看雪吗?”
“是呀,可是我头很晕!”
“那我带你去醒醒酒。”常劢行说着站起来一手拿过季溪的包一手将季溪扶了起来。
季溪也想离开这里,她想等一下到了外面夜风一吹也许自己的酒会醒一些。
她在常劢行的搀扶下跌跌撞撞走出了餐厅。
寒风袭来果然让季溪的酒醒了不少,但是两个人总不能一直站在大街上醒酒。
而且天也没有一丝想要下雪的意思。
季溪偷偷看了一眼常劢行,很想说这个时候收回刚才她说过的话行不行。
但又一想,今天可是常劢行去世的妹妹的生日,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答应别人的事情还是要办到的。
今天她来找他可是为了谈投资的事,言而无信别人怎么可能跟她合作。
投资?
这个词崩出来后,季溪的酒又醒了一些。
她暗骂自己糊涂,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正事还没聊呢。
她刚想建议找个地方坐坐,人却被常劢行扶着坐进了车里。
他弯下腰对车里的她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