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恒敲了一下季溪的头,“你就不会自我反省,一上来就跟我离婚?”
季溪,“……”
“以后不许再喝酒了知道吗?”
“知道了。”
顾夜恒满意地点点头,“幸好常劢行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
“我也是因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才喝酒的。”季溪当时真这么想的。
而且常劢行表现的也很正人君子,他没劝她多喝酒,最后她说不能喝了,他马上就把她的酒杯撤了,换了茶杯还倒了茶。
她喝醉主要原因是因为她不胜酒力。
但刚才确实也把她吓了一跳。
季溪捂着还有些头疼的脑袋问顾夜恒,“你怎么把我带到酒店来了?”
“因为你陪人喝酒却没有把酒陪好,所以做为老公的我只好帮你又去陪常劢行喝了几杯,太晚了就在酒店开了间房。”
“啊,你陪他喝酒去了?现在才回来吗,怎么我感觉……”季溪欲言又止。
她是醉了,但是有些事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昨天晚上她之所以睡的安心是因为她感觉顾夜恒在身边。
只是醒来后陌生的环境让她以为自己只是代入了对方就是顾夜恒的感受,所以才会抄起烟灰缺去砸顾夜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