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气出毛病来。”季溪对顾夜恒说道。
顾夜恒一边穿外套一边回答道,“我有分寸的,你放心,我保证她不会在年夜宴上说一句不得体的话。”
“我相信你!”季溪帮顾夜恒拿过围巾,还温柔地在他出门的时候送上了一个吻。
顾夜恒走后,季溪就领着儿子小宇也出了门。
她是去找夏月荷的,老爷子发了话让顾家的女人做年夜饭,季溪只能指望夏月荷能出点主意。
例如十二个人要准备多少食材,具体做一些什么菜式之类的。
很快到了夏月荷住的房子里,一段时间没见夏月荷精神气还是那么好,看到季溪跟小宇十分高兴地请进门。
“我们有些时间没见了,这两天我还跟谨森聊起小宇,说实话我虽然只看过孩子一次,但是很想他的。”
这自然是客套话,但能把这些客套话说的让人受用也就只有夏月荷了。
季溪随着夏月荷进了门,屋里的阿姨连忙出来招呼问季溪想喝什么茶水。
“是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阿姨。”
“跟孩子冲杯果汁。”夏月荷交待,然后过去坐在小宇身边拿手臂拥着他,欢喜的不得了。
“什么时候谨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