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么困难都能一个人养谨森哥,不像她,父母没有给任何理由就把她遗弃了。”
“她真的跟你说过这样的话?”夏月荷并不信,她觉得季溪这些话像是她临时编的。
“等一下果儿来了,您可以问问她,她是真的跟我说过您是一个了不起的母亲,最起码比我妈靠谱。”
夏月荷一语双关地问道,“季溪,你不会是在笑话我吧。”
别人何许不知道,她季溪是最清楚她夏月荷的事情,了不起,更像是在讽刺。
季溪敏锐地感觉出夏月荷这句话的潜台词,她没有半点想要笑话她的意思,她只是在友情提醒。
不过站在夏月荷的立场,她做为顾家的长媳又掌握着夏月荷的秘密,这跟那些宅斗剧里,大房拿捏着二房命脉的故事情节很像。
二房自然会因为受制于人而心生不快。
更何况,夏月荷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无非是想让顾谨森得到顾家的家业。
要不然,她何必要做那么多事。
季溪在心里轻叹一声,心想她就不再白莲花似的当什么好心人来提醒了,夏月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说多了,反而会被误会她这个顾家的长媳想要压制谁。
季溪决定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