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突然得知顾谨森也要去名都,他有些不解地问季溪,“他去名都做什么?”
“说是候天赐的奶奶摔骨折了,他过去看望一下老人家。”
顾夜恒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最后他给常劢行发了一条信息,把自己明天出发到名都的事跟他进行了确定,同时他也把顾谨森也会去名都的事告诉了他。
“你弟弟,他为什么会来?”
顾夜恒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你对候天赐是什么感觉?据我所知她似乎钟意于你。”
“我当她是妹妹。”
“我明白了。”顾夜恒挂了电话。
从此他对顾谨森跟候天赐之间的事情再没有提及。
第二天一早,顾夜恒一家三人跟顾谨森一起开车到了名都。
名都距离帝都并不远,开车也就三四个小时,一行人车到名都时正好是中午。
因为上次顾夜恒跟季溪两个人去过常家位于老街的那所古香古色的宅子,所以这一次他们也是熟门熟路地直接过去了。
车开到常家大门口,常劢行早早地就在外面等候,见车过来他连忙过去打招呼。
“你们终于来了,老爷子可是一早就在家等着。”他笑着对顾夜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