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溪的身影消失在房子里,顾夜恒才跟常劢行说起自己知道的事情。
“之前季溪跟我说起过她母亲的事,她说她母亲只给她留了一个日记本,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信物,我想常老爷子被季如春拿走的那块信物有可能还在季如春手里。”
“我也这么想过。”常劢行说道,“不过季如春已经过世了。”
“她没有其它孩子吗?”
“有,她后来跟一个叫董的男人生了一个女儿,叫董珍珠。”
“那她会不会把信物留给了这个叫董珍珠的。”
“不可能吧!”常劢行微皱起眉头,“东西是我们常家的,她怎么会把它给了跟别人生的孩子,这不符合常理。”
“那个年代还有什么常理,母亲只会把最好的东西给最疼爱的孩子。从季溪生活的环境来看,季如春当年对季溪的母亲并不好,更无疼爱之意。”
常劢行点点头,“这也是爷爷最为在意的事情,他觉得他跟季如春奶奶最起码是有感情的,虽然世事弄人两个人不能在一起,但是善待最爱之人的孩子不是应该的吗,可是季如春没有。”
“也许她有她的难处吧。”顾夜恒想了想季如春生活的那个年代,“六七十年代能吃饱肚子就已经不容易了,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