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说道就势坐到最外面。
所有人坐定后,常劢行问顾谨森,“你是怎么知道候天赐奶奶住院了,是她打电话告诉你的还是你们聊天时偶尔说起的。”
“打电话时偶尔说起的。”顾谨森回答。
“原来是这样。”常劢行说完这句就结束了对话。
仿佛他过来就是问这件事的。
常劢行不说话,候天赐跟他们也无话可说,季溪跟顾夜恒更是找不出什么共同的话题在这种场合聊,一时之间餐桌前是寂静无声。
幸好这是一家音乐餐厅,在餐厅的一角有个舞台,上面有驻唱歌手在台上一边弹吉他一边唱着舒缓的情歌。
于是,大家把目光投到了舞台上。
小宇孩子性格,本来就坐不住,菜没上来之前他是十分苦于无事可做,所以在这之前他就把百无聊赖的目光投到了舞台上。
一曲终罢,当歌者站起来调整坐姿时,小宇似乎认出了对方。
“妈妈……”他推了推季溪,然后用手指着台上,“音乐盒。”
“什么音乐盒?”季溪不解其意,她顺着小宇的手也朝舞台上看了看,“没有音乐盒呀?”
“不是。”小宇有些着急,他再次指着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