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时刻都是打烊。
司羽非笑了笑,他在这家酒吧只做夜场兼职,从九点上到凌晨两点,所以对于到这里喝酒喝到打烊的客人早就司空见惯。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打烊后离开并不是因为喝酒,而是因为他。
果然,几分钟后,酒吧门口进来一个女人,三四十岁,穿着一身皮草烫着一个大花卷,走起路来是一步三摇很是风情,人未进来身上浓烈的香味就飘了进来,让这满是酒味的酒吧里多了一份艳丽的风情。
先前的调酒师一见对方进来,就笑着对司羽非说道,“这个红姐可是踩着点来的,你一来她就来了,她还真是你的忠实粉丝,十几天是一天都没有落下。”
司羽非低头整理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对对方的话充耳不闻。
那个红姐越过候天赐坐到了司羽非对面的吧台前。
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放在一边,只着一件小吊带衫,丰润的胸部在那件随便一动就有露光风险的小吊带衫里蠢蠢欲动。
她单手支在吧台上,从手包里掏出香烟,点燃,朝司羽非晃了晃说道,“小帅哥,给姐来一杯烈火玫瑰。”
司羽非扫了女人一眼,点头,伸手拿出调酒器皿,先是往里面倒进适量的酒,然后放人汽泡水,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