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的年龄结婚早的话应该都有孙子了吧!”
这话直接就刺激到了这位红姐,她今年四十都不到,却被一个男人说自己快五十了,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污辱。
她指着顾谨森,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顾谨森也懒得再搭理她,他转过身对司羽非说道,“我劝你还是换一份工作吧,如果你想在音乐上有所成就,就不要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到帝都去。”
顾谨森说着用车钥匙朝酒吧外面的停车场按了一下,一辆红色的汽车车头灯闪了一下。
他指着那闪着光的车对司羽非说道,“车里的那个女人应该可以帮你。”
说完,他拉过季溪朝候天赐的车走去。
司羽非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一低头走进了酒吧。
冬夜里,只有那个红姐站在原地气得脸色铁青。
最后,季溪叫了代驾,她则开着候天赐的车回到酒店。
这么来回一折腾都晚上十一二点了,季溪看着车里醉得不醒人事的候天赐,问顾谨森,“现在怎么办,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我怎么知道。”
“给常劢行打电话?”
“我想候天赐应该不太愿意让常劢行知道她喝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