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顾谨森是贞洁烈女,季溪也不可能把候天赐丢给他。最后,顾谨森抱着候天赐,她到前台开了一间房。
在帮候天赐盖被子时,候天赐突然拉住了季溪的手,昏暗的房间里,她对季溪说道,“常劢行,从今天开始我不再爱你了。”
季溪,“……”
顾谨森,“……”
两个人走出房间时,顾谨森小声对季溪说道,“回帝都后要不你给候天赐介绍几个优质男青年吧,例如钟素,他都四十岁了也该找个女人结婚。”
季溪听顾谨森这么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突然操这种心?”
“你没听候天赐刚才的醉话吗,她要忘记常劢行,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危险!”
“什么危险?”
“你别忘了,候天赐可是公开说要追求我,万一她拿我当药来吃,我总不能顺手推舟吧,说实话我挺欣赏候天赐的,但是我对她不来电。”
更何况他还知道候天赐喜欢的人是常劢行。
顾谨森从来都不会当这种情感接盘侠。
季溪听明白了,顾谨森这是想把自己给撇出去。
不过,她也知道顾谨森从一开始对候天赐就没有感觉,虽然他表现的很积极,但只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