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理会了。
不过好的是不管司羽非是晚些回来还是不回来,第二天早上,她的早餐会按时的摆在餐桌上。
但也就是仅仅如此,司羽非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仿佛他为她准备早餐只是为了履行合约上的规定。
候天赐对此很满意,但是满意的背后又有一些小小的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失落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失落。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一周,在一个周一的下午,候天赐告诉司羽非她要出差一周,早餐就不要再给她准备了。
司羽非马上就回了信息。
没有一个字就一个ok的表情。
候天赐离开的这一周司羽非过上了日夜颠倒的日子,并不是因为他颓废了,而是因为他的创作进入了白热化,这也许就是音乐人的疯狂,他可以一个晚上就写出一首曲子,也可以用几天的时间把这首曲子给抛弃。
司羽非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没人打忧生命里只有动听的旋律。
季溪再一次去音乐制作室找司羽非时,司羽非已经在音乐制作室待了三天三夜,他胡子拉茬头发像鸡窝一样,而沙发旁边的小桌上堆满了速食面。
季溪就看到司羽非窝在沙发上想心事,她喊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