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种地步,再说我确实没有做过,我对他们的调查并不担心。只不过这么巧合的一件事出现在我身上,我有些担心他们是冲着我们常家来的。”
“他们?”季溪歪了一下头,“你说的他们指谁?”
“当然是凶手了。”
翁智敏听常劢行这么说,于是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设局在害你,目的是对付常家?”
“显而易见……”常劢行看向翁智敏,“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巧,袁浩刚与我见面完不到几分钟他就死了,而现场除了我的?迹,找不到第二个人的,如果这个人只是一时兴起犯了案,他要抹掉痕迹,很有可能会连我的痕迹一起抹掉,可是并没有。”
“像是……”常劢行微微皱了一下眉。
翁智敏代为说了出来,“像是刻意避开。”
“是的。”
“但是这些信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办案人员询问我的时候他说现场除了受害者只有我一个人留下来的指纹,还有烟灰缸里有我抽过的烟,但我在他家的时候并没有抽烟。”
“啊?”这一点季溪也很惊奇,常劢行没在对方房子里抽烟,那烟又是怎么来的。
办案人员既然确实了那烟是常劢行抽的,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