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独特的人。”
季溪坐在旁边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心想她带翁智敏过来可不是为了跟常劢行谈天说地,他们是为了了解案情。
于是,她插话进来问常劢行,“劢行哥,就昨天办案人员问你的事情,你觉得有那些对你不太有利?”
“不太有利的自然是我手臂上的伤。”
“我的伤确实是在对方房间里留下的,还有我跟他也有过一些肢体上的接触。”
“你们打架了?”
“也不算吧,正当防卫。”
“所以对方身上也有你留下来的伤痕?”这个问题是翁智敏问的。
常劢行点点头,“他右眼部位挨了我一拳。”
“对方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是季溪问的。
常劢行摇摇头,“我不知道,办案人员并没有向我透露具体死因。”
“不过我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对方有可能是被利器所伤,而且凶器还没有找到。”
翁智敏听完马上说道,“你说这些,如果我是办案人员我可能会更加怀疑你,因为你知道太多细节了。”
常劢行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是只有专业人员才懂心理学与微表情学,我们做古董生意的人也会察言观色,也会通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