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她手落回,唐亦的手却突然覆上她手背——
他紧握住。
小观音生了一双轻柔纤小的手,唱《惊梦》时每唱罢山坡羊词牌尾,隔着水袖轻轻一揉,欲语还羞,不知道要揉掉多少看客的魂儿。
小得,足够他贴覆上去,把她的手完全包进掌心。
林青鸦受惊,蓦地撩起眼帘,下意识要抽回。
“咔哒。”
门把被他握着她的手,压下去,推开。
微凉的温度离开。
半湿着发的美人一拎自己黑色线衫的领口,迈开长腿,“抱歉,开门,没注意。”嗓音里笑声压得薄,嘲弄又喑哑。
他从她身侧越过去,进门。
“汪汪!呜……”
门后,要扑上来的狼狗被唐亦一个眼神慑住。
大狼狗委屈地蹲下去。
眼底又黑又深的那点疯劲儿被唐亦自己敛眸、克制着摁回去,他往拉着窗帘的落地窗前走。
林青鸦在他身后进来,看见趴在地上朝她摇尾巴的大狼狗,她眼神一软,笑意就像水上落的花瓣飘起来。
“小亦。”
“呜呜汪汪!”
狼狗顿时忘了疯子的眼神震慑,兴奋得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