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摇了摇头:“没有。”
我这人也挺好笑的。 嘴上总说着建议赵知砚另觅良人,可等他真这样问的时候我才发现,好像我也并没有真的考虑过要跟他结束现在的这些。 好像也就只是说说而已。
我为自己的口是心非尴尬而沉默,赵知砚面无表情地嚼着苹果,却仿佛听见了我的心思:“其实我们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我跟他对视了一阵,最后点点头。赵知砚想了想,说:“如果我妈哪里让你觉得为难了,你告诉我,我去跟她谈。” “没有,”我说,“她挺和气的。”
“你不喜欢碧秀园的话,可以不用每月都去。” “啊,没关系,多陪陪她也好……”
“哪里都好,为什么还劝我找别人?” “……”
他可能真的会读心术吧。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一会,赵知砚忽然笑了。大概我刚刚太对答如流,任谁都听得出里边的虚情假意。 “梁初。” “嗯……” 我没太走心地应声,余光里,赵知砚轻轻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我这样……没有耽误你吧?”
这话听起来可就有点难受了。 我猛地怔了怔,然后笑了一下:“没有啊。” 不知不觉,我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