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因我而安静。 领导拧着五官,脸上写满了“怎么没调静音”,陈炀虽没看我,却也无声挑了挑眉,我恨不得钻进电话里把赵知砚掐死,表面却还?得扯着笑:“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我怎么可能接他电话?出去我就?把电话挂了。 那包厢的气?氛实在是闷,也是我自己心里乱,一顿饭吃得没什么滋味,刚好?借着接电话的理由出来透透气?——不过?赵知砚太难缠了,我还?没溜达两步,他又追魂索命似地打回来。
实在没办法,我接了:“什么事?” “……你?说呢?”
他语气?不太好?,不过?还?算客气?。我也不跟他装了:“你?真要来接我啊?这地方真挺远的,在东城这边呢。” “这么远还?打车,得多贵?” “……”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那好?吧,我同意,我挂了电话把定位发?给他,回到包厢,领导们在敬不知第几轮酒。 陈炀的酒杯正凑在唇边,我关门转身时?,恰巧他掀起眼?皮,我们就?那么对上了视线。
我忽然记起聚会时?他还?说不能喝酒的,现在三个?月过?去了,看来一些事情有所进展,如今已经不必再忌酒了。 我胸口有些发?闷,可我怎么会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