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不疼了?”
赵知砚蓦地沉默下去,梁初一愣,酒后神经迟钝,想捂嘴已经来不及。 静了半晌,听?见他问:“你怎么知道?” “我……” “谁告诉你的?” 没?办法,她交代:“褚霖跟我说的。”
她低头盯着地面,过了一会,赵知砚来牵她的手:“那是心理应激,不是生理性的。最近也有好转了……没?事的。”
“褚霖说,你是有一次做了台手术之后变成这样的,”梁初看向他,“说你做那台手术时犯了胃病,后来就留了应激症状,一上手术台就容易胃痛。” “他说是因?为那台手术特别难,你胃疼着强撑着做完的,所以才出现这个情况。他还说……”
赵知砚笑了:“他说得?可真多。”
“赵知砚,”她却像没?听?见似的,很深地看着他眼睛,“那台手术,是陈炀的手术吗?”
他不再?说话。
“是不是?”
“是。”他说。
夜灯底下,他站着,单薄的衬衫被吹风得?抖动起来。 梁初愣愣仰头,望着他平静的眼,哽了好久,开口时喉咙有些?发痛:“你……干吗要那么勉强自己……”
“人?命关天,”他回答,“我不能让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