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际上他们缺乏战斗经验,与四大战区的战士比起来差了很多,而且也不适应南疆的严苛训练,叫苦连连。
一尘很贴心的帮他们减轻负担,直接逮住马脚,严格按照军法执行,该打的打,该撸掉位置的撸。
短短几天,魏武卒傻眼了。
他自认为完美的布置,被轻而易举撕裂开。
同时,被他拉拢的底层将领,也都因为犯了军法而降为寻常战士。
一尘出手,摧枯拉朽,一瞬间,让魏武卒半个多月的苦心经营,化为乌有。
更让魏武卒想哭的是,南疆太铁板了,营尉级以上将领,没有一人买他的帐,偏偏人家不卑不亢,恭敬有加,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强行说人家违反军法,一尘立刻就拿着军法给魏武卒科普,人家没错,你要栽赃的话,你就犯错了。
魏武卒烦躁不堪。
几次努力,铁板没踢破,自己脚痛得不行。
而在他入南疆一月之后,所有心腹都被收拾了个干净,只能呆在他的统帅府,当看门狗。
孤掌难鸣,魏武卒决定暂时停止一切动作,乖乖蛰伏,等待机会。
南疆之外,天龙九州风声鹤唳。
当国主震怒,整个天龙九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