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万钧摸了摸鼻子,拱手道:“三军勤皇,大战在即,南王却在儿女私情,实在是……”
“妙啊,实在是妙啊。”沈卓赞叹道。
万钧:“???”
……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徐逸站在船头,感受着江风悠悠,微笑念道。
“看你得意的模样,肯定是抄的。”
白衣跪坐在矮桌前,素手轻挥,香茶四溢。
“是啊。”
徐逸点头,转身两步,盘腿而坐,拿起白衣泡的茶,嗅了嗅,再抿一抿。
“抄句诗表达一下感受?”白衣问。
徐逸仰头将茶水喝干,苦思冥想,道:“看这江山美如画,本想吟诗把你夸,奈何本王没文化,只想再喝一杯茶。”
白衣翻白眼,眼睛都快翻瞎了。
江水缓缓,不疾不徐。
两岸陡峭,鬼斧神工。
时值秋天,红叶漫山。
此情此景,此茶此画。
不负韶华。
突然,铁索横钩,一道身影从铁索上滑落而下,飘然落在船尾,单膝跪地:“拜见我王!”
“起,念。”
“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