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新郎却在沉睡。
汪不仁失血过多,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损耗极大,徐灵倾尽自身所学,耗费心力为汪不仁固本培元。
半夜时,徐灵从新房出来,双眼茫然的走出了南疆王府,就看到徐逸手里拿着酒壶,坐在台阶上默默喝酒。
“哥。”
徐灵轻唤一声,坐在了徐逸身旁。
“小铃铛,对不起,哥没保护好你,也没保护好汪不仁。”徐逸怅然道。
徐灵惨笑一声:“哥,我是不是做错了?老师为我遮掩天机,耗尽生命之火,坐化了。汪不仁也因为我,断了双腿,伤口有毒噬之力,以我现在的手段,根本无法清除,每月月圆,毒噬之力发作,汪不仁将痛不欲生,而这样的痛苦,很可能伴随他一辈子。”
“后悔?”徐逸问。
徐灵不答。
可她内心里,真的后悔了。
徐逸抬手,在徐灵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一口美酒入喉。
不辛不辣,却荡气回肠。
“太乙门主不悔,他以数年余生,为太乙门换取继续传承千年的机会,你不会让太乙门断了传承,不是么?”
“汪不仁也不悔,他为了你,可舍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