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郁知意可笑地看了一眼肖晗,摇了摇头,为自己今天跟肖晗这种人说这么多没用的话,感到后悔:“别拿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逻辑来掩盖自己没用的嫉妒,我就不该问你这些东西。”
说罢,郁知意转身,往外走。
已经没有跟肖晗再说什么了的必要了。
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夏虫不语冰,春秋无对话。
“你打算把我怎么样?”肖晗最后叫住她。
郁知意没有回头,“自己种了什么因,就得尝什么果,肖晗,你没有想过,有一天,东窗事发之后,会是什么结果么?”
肖晗一愣,“你不恨我么?”
郁知意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必。”
毫不在意的人,没有所谓恨不恨,很,意味着在心里,会占据一定的分量,而肖晗,并不值得。
所以,该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郁知意说,“我会通知你的父母。”
肖晗脸色一白,彻底瘫在了病床上。
郁知意出了病房之后,轻呼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
对守在门边的两人说,“看好了里面的人,别让她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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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
霍修臣已经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