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澜的下颌,拇指摩挲着他瘦削的脸颊,“卓澜!我是阿笙姐!”
“别——”白卓寒想要去阻止,却迟了一截。当唐笙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白卓澜嘴角的时候,他突然就像通了电的老虎机一样,一口咬住。
尖锐的白牙扣在唐笙拇指的指甲边缘,鲜血霎时间溢出。
“阿笙!”白卓寒抢出唐笙的手,将她一把按回怀里,“没用的……他谁都不认识了……
整整五年了,只会说‘阿笙’这两个字。”
*
隔壁休息室里,刚刚缝好伤口的白卓寒靠在沙边缘,颓然地吸着烟。
唐笙坐在他对面,双手轻轻抚在小腹上。却没有出言阻止他。
这一刻,她想不到除了白卓澜以外的任何事。
“知道消息那天,我跟卓澜在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上。已经是午夜了,你学校的班主任打来的电话,说你出事。你可能不知道,我临走的时候去了你学校,把联系方式加在了紧急联络簿上。”
“当时我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你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也找不到浅茵。
最后联系到你姨夫姨妈那里,才知道他们也不在国内。但同样接到学校的来电,都说死亡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