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跪在地上,蹭到白卓寒的面前。以前种种的委屈和骄傲,皆化为此刻仰望的乞怜:“卓寒……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还能为他做什么!
你之所以那么恨我,怨我,报复我——”
“是!我恨你怨你报复你,难道不应该么?”白卓寒捉住唐笙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崩开了手臂上的伤口,“当我终于确认,死的那个不是你的时候。看着病床上痛不欲生的卓澜,你知道我是怎样一种心情么!
我该怎么想?我该想,太好了,我爱的女人还活着,而我弟弟已经废了。
我甚至不用绞尽脑汁去考虑该怎么跟他摊牌,就能跟你在一起了是不是!”
“唐笙,我也想告诉自己这是意外,我也想不要让你来背负这么重的责难。我用了四年的时间逃避,不是希望一回国就在床上遇到你的!”白卓寒的泪水飙到唐笙的脸上,那是一场碾压了他最后底线的噩梦。
“不是我……卓寒,那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不是你,可是那又能怎么样?你终究做了我的女人,在我最想娶你,却无法娶你的时候,竟不得不娶你!
阿笙,我对你所做的一切,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都像最锋利的刀在反复切割我的心。可是我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