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他祈求上苍能为自己和唐笙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小白糖,他认定了。唐笙,他爱定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走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白卓寒看到唐笙抱着孩子等他。
“你没事吧?”唐笙脸上遮不住关切之意,“报告呢?给我看看呀?”
“没事,都是电子版的。我瞄了一眼,没有异常就没叫医生打印。”白卓寒敷衍了一句,伸手接过孩子,“不是让你去车里等么?”
“哦,我……”唐笙心有余悸地冲着外面张望了一眼,“上次就在这遇到的那个疯女人,我现在都很小心的。”
“有我在,别怕。”白卓寒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拎着唐笙。几步远的停车场外,还穿着那件脏衬衫的疯女人正蹲在电话亭后面啃苞米呢。一直没抬头,也就没什么威胁了。
“说起来,也是怪可怜的。”唐笙同情地瞥了一眼那疯女人:“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重男轻女到这个地步。投胎到她那也是作孽,还不如把孩子送给懂得珍惜和感恩的人来养呢。对吧,小白糖?”
唐笙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这会儿不疼了,小家伙眼睛咕噜噜地转着,好奇地看着窗外的世界。
白卓寒盯着那疯女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