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的肩膀,“自己当心点,别太累了。”
白卓寒的车先一步开出了院子,唐笙有些失落地站了一会儿。
话说起来,这段时间她现白卓寒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疼女儿了。
以前只要能空下两只手,就恨不能让女儿不用带腿。晚上一定要亲了她才能睡,早上爬起来上厕所时,也是要到隔壁的儿童房瞄上一眼。
连唐笙都有些吃醋呢。
可是现在,他看着女儿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回避。更多时候,是一个人站在摇篮床前,目光滞滞地盯着窗外。
唐笙懊恼自己无法走进他的内心,饶是几经生死相依,他与她也还是站得那么疏离。
想到这,唐笙鼻子有点酸。不过还好,她还能在事业上帮助他,还能在被窝里暖着他。
“小白糖不哭哦,”唐笙心疼地吻了吻女儿的额头,“爸爸工作很忙,给咱们赚钱钱。以后买漂亮衣服,把小白糖打扮成小公主好不好?”
哄着女儿,唐笙怀着略有不安的心情上了车。
“诶,卓寒没来啊?”在路口接到了梁美心,看到车上只有母女二人的她有些惊讶。
“哦,他临时有事。”唐笙敷衍了一句,也没多话。
而此时的白卓寒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