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过脸,唐笙木然地看着冯写意。对哦,他不是死了么?
“你……你……”
“是我,我没有死。”冯写意按住唐笙的双肩,目光依旧柔和,却比一年前真实了好多。
但是在唐笙看来——
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丢过去,唐笙歇斯底里地推开他:“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小白糖不是卓寒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
这一切又是你设计地对不对!你恨不得卓寒有什么三长两短,你——”
唐笙已经快要魔障了,接二连三的这么多状况在短短一小时里搅成一锅稀泥。纵有再强大的内心,又该如何淡定自持?
“阿笙,我回来也是为了向你忏悔的。相信我,事到如今我依然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那你就去死吧!”
一个警官正拎着证物从唐笙身边走过,其中包括文惜扔下的那把枪,也包括梁美心丢下的匕。
唐笙全然失控在崩溃的边缘,一把抢上前去——
匕很短但很锋利,她捏着柄,捉到刃,连掌心被割破了也浑然不知。
冯写意捏住唐笙的手腕,将她疯狂的攻击停在身前几寸的距离里:“阿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