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应该是白氏一条船上的券贷商?”唐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就好像脑回路被佛祖开光了一样。
向绅只是点点头,并没多解释什么。随意地岔开了话题:“那个……你还要进去么?”
已经不知不觉的在白叶溪家门前站了十几分钟了。唐笙走上前,按了按门铃。
“你不进去?”
她看到向绅似乎往后撤了两步。
“钥匙给你。”向绅哗啦一声,丢给唐笙一串钥匙圈,“这个时间,她一般有可能在浴室泡澡。”
“所以,你确定不想进去?”唐笙对天誓自己真没别的意思,但是向绅的脸红了。
弯下腰,唐笙捡起掉落在地的钥匙。刚刚没接住,因为她的右手受了伤使不上力。那天用匕捅冯写意的时候,不小心把掌心也弄破了。
这会儿快长好,又痒又疼。唐笙索性就把绷带拆了,进门去找白叶溪。
“大姐?大姐我是唐笙啊。你在楼上么?”
唐笙走进客厅,冲着楼梯扶手那边仰头喊了几声。
没有动静。
记得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她看到白叶溪的窗子貌似是紧紧关闭的,连窗帘都拉的很厚重。
她在睡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