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又不用太暴殄天物。
裁纸刀的话不好,那样伤口会外卷,无论你将来用多少粉底液也盖不住。
用匕更可怕,万一割断你的面部神经,你后半辈子喝水都会像痴呆一样溜嘴角。
——所以我选了两枚手术刀片,又快又细,还不会特别疼。你看,我妹妹以前总说我是暖男,多么会替别人着想啊。”
冯写意用摸过狗的手理了理汤蓝的梢,让她把整张脸都暴露出来。
然后再低头去看狗,温柔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乖,你看像不像烧饼?
“冯写意……你……你想干嘛!”汤蓝真的慌了,人对野兽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只怕用刀逼着也不肯多说的话,一旦将其扔到畜生面前——可就说不定了!
那狗呲着牙,眼睛里尽是浑浊的贪婪。如果不是冯写意的手还扣在颈圈上,说不定早就扑上来了!
“你别过来……冯写意,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很下贱么?他们两人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喜当爹的事,难道做一次还不够?
我看你是早就忘了自己做过的那些肮脏事了!搞得一副浴火重生再站队的样子,简直让人恶心!”
汤蓝已经快要崩溃了,她一路退,一路退到退无可退。狗的口涎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