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识好歹……是我……”
“如果你真的不爱我,当初何苦又要答应嫁给我?”五十几岁的男人眼睛里一旦充盈了泪水,沧桑和疲惫将会瞬间击垮城府的外围,“就因为你情殇走投无路,还是因为……我在荣向证券的资本可以帮助白靖瑜跟他老子,跟他弟弟斗一斗?6巧英,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晚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看不清自己想要的,所有的错都在我一个人身上。你别迁怒白家,别迁怒叶溪好不好!看在这么多年,她也像女儿一样孝顺你——”
6巧英脱开向绅的手,再一次扑到向晚春身前。
看着那足以让自己爱到疯的女人这样毫无风度地乞怜,向晚春一点也没觉得解恨。到底是什么力量,宁可让这个骄傲又知性的女人,宁可跪下为别人,也不愿站着拥抱自己呢?
“事到如今,你心里惦记的依然只有他是不是?
当年的事,我输了栽了也认了。白靖瑜从我这拿走的东西,我当送给他了又怎样?可是即使如此……我还是留不住你么?
你还是要离开我,对吧?我告诉你,想要解药不是么?把白靖瑜的心挖出来救他女儿吧,这种病毒最怕狼心狗肺!”
“晚春!”6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