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比男人更难解脱。
“有么?”上官言的神色微微黯然几分,“我怎么觉得,有些女人心狠的就跟石头似的。连自己的亲生儿子……说不管就不管了。”
“因为她比王翠翠更明智,”白卓寒呷了一口咖啡:“她知道,怎样对孩子更好。”
“好个屁!哪个孩子不是应该跟妈妈在一起的?别给你讨好老婆的伪三观找借口了!”
“你哪那么多废话,同不同意?不同意我找我爸去办,反正他也早就有绿卡了。”白卓寒咣当一声,捶了下咖啡杯。
“算了算了,反正难得陪你做一次坏事。”上官言倚在办公桌上,慵懒地打了个大呵欠,“过两天我会叫境外开一张临时过境的证明。等大姐婚礼结束,再正式办理。”
“谢了。”
就在这时,秘书处打了个电话进来:“白总您今天在公司啊?”
“有事么?”
“有两位来宾想要见您,说是有急事。但是他们没有预约过——”
白卓寒看看时间,反正今天也没有别的事了。原打算跟上官说几句话就走的,于是吩咐道:“让他们上来吧。”
这一男一女一进门,倒是让白卓寒吃了一惊:“是你们?”
“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