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他本以为还来得及给白叶溪做一次伴郎,结果刚才路上堵了一段,就听出租车的广播里出了即时的可怕消息。
好吧,事到如今他就是不愿承认自己是有多担心韩书烟。
“书烟她……对了?韩书烟呢?”白卓寒转身望着滚滚浓烟萦绕下的婚宴建筑。
“她……”上官言呼吸一窒,伸出颤抖的手慢慢指过去,“她还在里面?”
“我记得混乱中,她貌似与我们逆行,去追乌斯了。”白卓寒的回答,平淡低稳,每个字却都好像要敲碎上官言的心一样疼。
*
“父亲,你无路可逃了。”
靠近二楼通风露台的逼仄走廊边,韩书烟挡住了乌斯的去路。
浓浓滚烟中,他们终于不再那么硬冷地面对彼此绝情的脸。
“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韩书烟。”乌斯抽出身后仅剩的一把匕,血红的双眼盯出警惕的锋芒,“真要是搏命,你会是我的对手么?”
“我不需要是你的对手,因为我同你一样,早已什么都没有了。”韩书烟平静如初的脸上,慢慢绽放一丝释然的笑意:“父亲,我现在,只想杀了你然后结束所有这一切,不管用什么手段。”
“如果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