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小猴子?”
“喂!”唐笙皱着眉,有些生气了。
“丽丽,以后不许这么说。小白糖是我女儿,是白家的长女。她在外面吃了好多苦,我们对她要更包容更关爱一些。”
“哦,唐姐我知道了。唉……”
唐笙扶着沙站起身:“你上去吧,晚饭我随便烧点。”
可是脚下一跄踉,唐笙差点摔回去。就觉得得肚子痛得比白天更厉害了!
“唐姐!”毛丽丽抓住她的胳膊。
“我不要紧。”
不过话说到这儿,唐笙转过脸盯着毛丽丽:“你跟卓寒说我怀孕了?”
“我……”毛丽丽眼睛瞄了瞄:“我看你早上出血了。”
“女人出血有什么奇怪的?我来例假啊!”
“可是自我搬过来,就没见你用过卫生棉,早上还吐…...唐姐,你干嘛总是让自己这么委屈呢?”毛丽丽眼圈也跟着红,主要是因为她想起三年前那会儿,自己还总是欺负唐笙的时候。
她第一次流产,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家里,白卓寒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以前那么对不起你,你还对我这么好。我也没什么本事帮你,就不想让你再受苦啊。”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