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杀……”唐笙重复着自己的坚持,目光却比刀犀利。
白卓寒唏嘘一声,用力闭上眼睛:“阿笙,你不用重复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卓寒……”唐笙的泪水流成行,她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在白卓寒面前哭泣了。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因为绝望的下限,每一次都将她深深打进更深的崖渊。
每一次想要原谅之前,都有不给力的真相在耳提面命地告诉她——
不停地告诉她,你与白卓寒之间,真的合适生活在一起么?
白卓寒,王翠翠……是不是你杀的。
为什么,我对你连基本的信心都没有了呢?
***
一脚跨出警署的大门,白卓寒对俞成瑾律师说:“我太太拜托你了,我可能要耽误几天不能回国。请务必保证四十八小时内将她保释出来。两天见不到孩子,她会难过的。”
“保释我完全可以做到,但是嫌疑能否解除,还要看程先生那边的进度。”俞成瑾接过各种各样的辩护案件,也承担过多少家属厚重的期望。但像白卓寒这样,留下含冤受屈的妻子在看守所,心里想的却只有公司利益的——还他妈是第一份。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