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师父,走,去找大师兄,给你看病。”
皇甫极摆摆手。
王浪执意要扛着皇甫极走,被老头儿老婆婆拉住了。
“你师父没几天活头了,就让他随着他自己的性子来吧。”
王浪如若雷劈傻愣在了原地。
皇甫极拉了把王浪,让王浪坐了下来。
“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教给你的词?”
王浪眼眶发红,盯着皇甫极,重重点头。
“给我背一遍。”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江湖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尤记得那年年幼。
皇甫极仰天长啸,声音悲慨激昂,双目发红。
“老二啊,记着,这江湖,人未尽,杯莫停!”
皇甫极轻轻闭上了眼。
王浪望着皇甫极的侧脸,眼眶愈发通红。
喉咙发紧,最终也只是喊出来两个字。
“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皇甫极长叹一声,轻声一笑,就像是自嘲,又像是放手。
“我能活到今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