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月声音压抑，“我或许没有那么强大，但是我可以保护自己。”
“小月。”叶楚凡虚压在陈月身上，“我不能看着你出事。”
“……”
过了很久，只能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以及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叶楚凡最终还是放开陈月，“还记得小时候吗？微微一开始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
“记得。”陈月说。
两个人脑海里面浮现出楚笑微俏皮稚嫩的模样。
“微微喜欢我，我却不能喜欢她。”叶楚凡开口，“我和微微有血缘关系，家人之间怎么可能在一起。”
陈月是前几天知道的，所以并不惊讶。
叶楚凡笑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微微只是喜欢我并不是爱我。”
“为什么？”陈月闷声问。
叶楚凡心中松口气，毕竟陈月愿意随着他的话题走。
“因为你和微微都想成全对方，却从来不过问我的意见。”是的，那个时候楚笑微暗恋他，却不明确告诉他，只是因为他喜欢陈月。
陈月对他有爱说不出，也是因为微微。
陈月哼声，“你还敢有意见，被微微暗恋是多么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