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收回手。
陆逢舟扶起自行车,移动到不远处一块面积颇小的停车坪,拿出车筐里的自行车车锁,再拿钥匙解开锁,将锁环上自行车后车轮,两口一对,自行车锁好了。
他折身返回,俯身捡书,发现都是金融专业的教材,抬头看她,“你帮谁领的书?”
虞亭晚想起军训时,二人无意见过彼此,便知晓他知道她是油画系的。她回答:“江月白。”
“明早我把教材给她。”他将书放电动车的空板上。至于自行车,上了锁,这里的学生不会偷走。
江月白和虞亭晚说过,自己和陆逢舟是高中同班同学,如今亦在一个班。
既然此刻他这么说,虞亭晚便放心地将教材的事交给他。
他骑上电动车,看她一眼,她会意,伸出受伤的那只腿,慢慢地跨过车身,小心翼翼地坐稳,双手分别扶着车侧。
待她坐稳,他将车子掉头,驶向校医院。
车子呼啸而过,卷起疾风,两旁的绿树往后退,空气裹挟着丝丝槐花香,清新甘甜,沁人心脾。望着共骑一车远去的二人,路过的学生瞪大眼睛,目露诧异。
经过缓冲带,车子抖起,虞亭晚身体不可控制地往前倾,前胸触及陆逢舟的后背。她心脏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