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麻烦他,着实不好意思。
她听见他说:“没事儿。”又说:“我等会送你回去。”
她哑然,心想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她真挚道:“谢谢你。”
陆逢舟不接这话,兀自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网页版的财经新闻。
接下来,医生细致地给虞亭晚处理脚踝上的伤口。
“这两天少走路,多休息,伤口不要碰水。”踝关节缠好纱布,医生柔声交代:“尽量抬高左腿。七十二小时后就能正常走路了。”
虞亭晚颔首,“谢谢医生。”
听见已经完事,陆逢舟退出新闻界面,锁屏手机,放回衣兜,起身离席,去扶虞亭晚。
二人慢慢地离开医院,坐上电动车,原路回校。
青灰的云在天上飘,风儿吹拂他们的脸庞,夜幕缓缓降临,他们穿过林荫道,沿着槐树,到了经管院女生宿舍楼。
虞亭晚小心翼翼地下车,正好碰上王雪倩、周禾他们从外面回来。
“亭晚你怎么了!”见虞亭晚脚上缠着绷带,二人忙担忧地上前。
不过叫她们更讶异的是,校草陆逢舟送虞亭晚回来。
“一时说不清,回宿舍再解释。”虞亭晚对二位室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