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衣服的亮点是背后的交叉皮筋,她长发遮住了后背,陆逢舟吩咐:“把你头发绑好。”
虞亭晚这会不好意思,一时未意会到他的真正意图,两手只随意拢起头发,快速地用手腕上的黑色胶圈扎了个低低的马尾。
这不是陆逢舟想要的,他再次吩咐:“全部扎高。”
她疑惑地扯掉胶圈,双手再度将头发全部拢起,扎了个高马尾。
“就是那种——”陆逢舟欲言又止,他不知道那个发型该如何说。
“什么?”她背对着他问。
他眼眸澄亮,“我们在高铁上碰见的那回,你梳的那个头发。”
虞亭晚竟不知他还记得那次自己梳的发型,过来这么久,她本人都不再有印象。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忘了。”
陆逢舟无奈,神色犹豫,半晌后,最后走近她,低声说:“我来。”
虞亭晚瞪大双眸,耳朵微热,他、他要帮她绑头发?
陆逢舟蹲下身,扯开虞亭晚的头发上的发圈,环到自己右腕上。
柔顺的长发铺散在虞亭晚两肩,她庆幸自己昨晚洗了个头。感受着少年温热呼吸的后脖颈处,似乎起了一层酥酥麻麻的鸡皮疙瘩。她暗暗做深呼吸,调整动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