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分析棋局的陆逢舟,意外地看她,“嗯。”
虞亭晚唇边漾出几分笑意:“我发现固定棋盘的胶松了……”
她现在知道刚刚陆逢舟说的非常规办法了。固定棋盘的胶既然松了,那么只要他们掰开上面的棋盘盖,露出传感器的真面目,基本就能解锁这机关的最后一步。
知道她明白了非常规办法,陆逢舟眼里涌上笑意。她比他想象中的聪明。
“其实出去之前,只要我们恢复棋盘,也不算破坏道具。”虞亭晚说。现在他们在棺材内部,这里没安监控。老板无法通过监视器看到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
陆逢舟分析着棋局,还不忘“嗯”了声,表示自己在听她说话。
数秒后,他说:“估计会发生什么,你做好心理准备。”
听言,虞亭晚看一眼棋盘,这才发现他已经解开了棋局。
今晚他解开了许多机关,这会儿她虽惊奇,但也没那么惊奇。
棺材里响起一段录音,问M医院是否存在贩卖人体器官的犯罪行为?小K的母亲是如何死的?
任务基本圆满完成,陆逢舟松了口气,回答:“M医院存在贩卖人体器官的犯罪行为;小K的母亲的死于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