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节《经济英语》课,以防任课老师突然点名,便拜托虞亭晚替她去上课。
《经济英语》是经管院的大课,除了个别学生,其余学生任课老师不眼熟,江月白交代虞亭晚不用害怕。
同是金融系的汪雪梨,没和江月白选一个老师,于是虞亭晚只能自己占座。
上课的当天,她早早骑着自行车前往经管院,去到江月白说的教室。
A大经管院的学生皆非泛泛之辈,她去的早,该院的学生比她去得更早,宽敞的教室几乎坐满了埋头看书的学生。
她有点被这阵势吓到,找准一个靠墙的位置:左边倒数第二排,连着五个座位。靠过道的座位坐着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男生,低头看着书。
她快步过去,弯着腰对男生轻声说:“同学,里面的位置有人吗?”
吴迪闻声抬头,眼神很快闪过一丝讶异。“最里面的位置没人。”
“可不可以让我进去一下?”虞亭晚请求。
吴迪立刻站起身,立在过道,让她进去。她低声说了句谢谢,在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她松了口气,取出包里江月白给的专业书,翻至她说的那一页,仔细地看。
A大经管院的大一学生上课,几乎所有专业课都是纯英文。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