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千金小姐去做交换生,完全不用担心住房问题。但虞亭晚不同,平日看她吃穿用度觉得家境尚可,但并非大富大贵之人,难免有些事处理起来无法得心应手。
“这个不需要担心,我主要是怕自己跟不上那边的课程。”她平日看似温和谦卑,其实有点恃才放旷,初中那会儿对于画画,甚至隐隐有一种“谁都不服”的傲气。
直至赵菀儿带她去了趟巴黎、佛洛伦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井底之蛙”。这个世上从来不缺天才,她引以为傲的、沾沾自喜的天赋,并不一骑绝尘。
洗完澡,虞亭晚看扣扣消息。曾经在巴黎读研的辅导员许光音发来:“我联系了那边的熟人,有个寄宿家庭,离学校不远,坐bus20分钟就到。”
许光音知道虞亭晚的原生家庭特殊,再者,作为辅导员,她需要对学生的安全负责,这回虞亭晚去巴黎做交换生,住房上有困难,她便将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一遍。
虞亭晚感激地敲字:“好的。谢谢老师。”
【许光音:我都跟房东说好了。住宿费一个月1800块。】
既然是熟人,再考虑到便利的地段,虞亭晚知道这并不昂贵的租价是许光音帮她“砍”下来的。她迅速打字:“好的好的。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