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个人呢,绝对不可能变心。你现在不相信,日后时间会证明。”
虞亭晚心头一颤,无法言语。“绝对不可能变心”这几个字重重地在她耳畔回响。
怎么可能不变心?这个世上的诱惑如此之多。她永远都记得赵菀儿说的,男人动心容易,痴心难。
“还有,别人说我什么,你不要相信,你要是想知道我的事,可以亲口来问我。”他说。
“我不想知道。”她立即否决。
“好吧。”否决的如此快,就越表明心虚说谎。陆逢舟挑眉。笑着看她,发现她眼里明明就写着想知道。人的直觉往往很准,偶尔他可以觉察得到她看他的眼神很温柔。当然,他也担心这是他的错觉。
“你笑什么?” 瞧见他眼里明晃晃的笑意,虞亭晚略不自然地问。
“我没笑啊。”陆逢舟摇头,抿唇闷笑。他就是在笑啊,虞亭晚不知其缘由,掩饰性地望向窗外,嘴角不由上扬。他的笑容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笑。
陆逢舟重启车子。河畔的水鸟和海鸥凌空飞起,露天咖啡厅有个小孩拿着笑脸气球,独木桥坐着一位抱着猫咪晒太阳的女士,他侧目看一眼旁边的女生,心想她生日的时候,他要送一只猫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