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纪的欧洲古建筑。
四人将马儿拴在附近的树上,趁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在公园的长椅坐着聊天。
虞亭晚慢慢地走开,习惯性地去看周边的风景。冬日暖阳下的微风和煦,她缓缓地在草坪坐下。望一眼公园的几人。虽然不是跟妈妈来散心,但跟一群同龄人出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陆逢舟朝她走来,在她旁边坐下。二人也不说话,只静静地望着既定的前方。
过了半晌,陆逢舟随性地在草坪躺下,双手枕着后脑勺,嘴巴叼着根草。
虞亭晚垂眸看他一眼,见他动作青春年少,不由无声地笑了一笑。
捕捉到她的笑,陆逢舟扬唇:“我很庆幸自己来了巴黎。”
虞亭晚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话,好似知道她所想,陆逢舟继续:“我跟徐子阳来巴黎的目的不同。他来找文莱雪,我来看你。”
二人静静地望着彼此,他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她的影像,她登时觉得胃里有成千上万只蝴蝶翩翩起舞,一张嘴就要全部飞出来,酥麻麻的,醉醺醺的。她错开视线,目视前方,耳朵发烫。
旁边少女独有的香味袅袅袭来,陆逢舟神思不免恍惚,想起初中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她眉骨高且有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