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想了想虞亭晚这个人。坦白说,除了容色出众,对方性格也不错,当初不仅不跟风地针对她,还充满善意地替她解了尴尬。这一点,即使过去多少年,她都会记得。
关键对方还有傲人的绘画天赋,再配上一个不错的家世,简直是王炸组合。
这么一想,她突然觉得虞亭晚并非配不上陆逢舟。
“非要说什么具体理由,我也说不上来。”陆逢舟盯着一个虚空方向,喃喃自语,回忆起第一次见虞亭晚的时候。“反正她在特定的时候,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特殊,特殊到即使岁月流逝,他都记得她,继而发酵,萌发一种特别的感情。
“酸的哟。”杨冰摸了摸手臂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陆逢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副“懒得理你”地信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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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陆逢舟并不和许因梦回去,许因梦问其中的原因。
既然摊牌,就要贯彻到底。陆逢舟说:“她在这里。”
“她”指谁不言而喻。许因梦气笑。母子俩酒店房间对峙:“你这段时间不回家,也是因为她?”
“不全是。”陆逢舟说。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生活不全是虞亭晚。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