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就把陆逢舟推出去。“他可以替我。”
负责人虽然不满摄影师临时离开,但有个大帅哥代替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大手一挥,“行吧行吧。”
化完妆,穿好衣服的虞亭晚,狐疑地看着陆逢舟和摄影师小哥哥。
接下来的一天,陆逢舟这个临时摄影师,名正言顺地跟虞亭晚待一块。
负责人说要那种“游山玩水”的感觉,陆逢舟便以一种跟拍的形式拍摄虞亭晚居多。
天气预报说晚上会下雨,于是今天的拍摄任务很快完成。众人坐缆车下山,随行的化妆师姐姐忽然说。“我记得老吴没有爷爷啊。”老吴是原先的摄影师。
虞亭晚疑窦地看她。化妆师姐姐给她看朋友圈,“他刚刚发了他在海边潜水的照片。心情很不错嘛,哪里像亲人要去世的样子哦。”
负责人朝她们这个方向看过来。化妆师噤声,退出微信界面。虽然奇怪老吴撒谎离开工作现场,但同为替资本卖命的劳动者,她不会揭穿会让对方死翘翘的真相。
到了山底。众人从缆车下来,虞亭晚问旁边的少年:“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一副指控的样子,陆逢舟故作无辜:“你在说什么?”
虞亭晚看他:“老吴根本没